情报搜集是浅早由衣的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她就是因为看见了诸伏景光,猜到自己的休假计划八成要夭折才跑得越来越快,跑出风一样的速度。
“我以为你是和我一样的拒绝加班派呢。”女孩子食指虚点青年眼底的青黑。
诸伏景光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眼睑。
其实还好,他也就加班两三个星期,72小时没合过眼,刚补眠4小时就收到贝尔摩德要他去接薄荷酒的消息而已。
扶他起来,他还能熬。
薄荷酒:孩子被酒厂pua傻了。
苏格兰警校生思维作祟,以为黑衣组织像公安一样正规,没想到犯罪小作坊压根没有放假的概念,能干的员工一直在岗位上干到死。
浅早由衣:要么,你学琴酒,发自内心热爱你的工作,一听说有卧底打鸡血一样爬起来工作。
要么学她,以一己之力整顿职场,整顿到朗姆听见“薄荷酒”三个字的第一反应是头疼,第二反应是头痛欲裂,第三反应是“容我吃颗速效救心丸再听你讲话”的程度。
“一个星期很宽裕的。”浅早由衣从长椅上站起身,朝诸伏景光伸出手,“先到我哪儿补个眠,我正好看看任务资料。”
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对卧底而言堪称奢侈,诸伏景光其实不是很疲惫。
“……好吧。”他无奈地笑笑,“承你好意。”
嘴上说着不疲惫,脑袋一挨到枕头,沉沉的睡意席卷而来,黑发青年顷刻间陷入好眠。
枕头上轻浅的薄荷香气驱散铁锈与硝烟的味道,一夜无梦。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火烧云热烈地映在白墙上,风扬起窗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