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长叹一口气,脸埋在双手中。

他隔着指缝与一双眼睛对上视线。

“啊啊啊!”

“啊啊啊!”

浅早由衣吓了一跳,没蹲稳,屁股着地坐到地上,她摔得好痛:“你叫什么?”

诸伏景光:我还以为青天白日见了鬼。

谁家好人故意蹲在地上,透过指缝和人对视,她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是你打电话召唤了我。”浅早由衣晃晃手机,屏幕上一长串未接来电。

诸伏景光:所以你都知道,故意躲起来对我视而不见吗?

浅早由衣:嗯。

他:你都不狡辩一句?

薄荷酒是一位敢作敢当的魁梧女子,她不惧人言。

浅早由衣拍拍衣摆上的灰站起身,坐到诸伏景光旁边:“朗姆给你打电话了吗?宽限了几天?”

“朗姆说一个星期内完成就行。”诸伏景光回过味来,“你故意的?”

他不问,浅早由衣不说,他一问,浅早由衣惊讶:“是吗?好像是吧。”

诸伏景光:坏透了,这人。

“好吧,我承认。”浅早由衣摇晃小腿,“我在机场看见你了。”

虽然接机牌小了点儿不够显目,诸伏景光本人高高瘦瘦地站在人群中,如松竹般的身姿却很吸引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