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急点名,挨个确认,终于发现他丢了一条漏网之鱼。

浅早由衣被找到的时候,她已经发完了从路人手里拿来的传单,找老板结清工资,买了一碗关东煮边吃边围观街机店里高中生打篮球。

“逮我的人来了,关东煮你们吃吗?”女孩子抹抹嘴巴,热情地分享食物,“诚凛高中是吧,有空我一定去看你们比赛,要赢啊。”

她依依不舍地和热血男高挥手道别,被教官拎回鸦雀无声的警校萝卜坑里。

“考试已经结束了吗?”浅早由衣左看右看,悄悄掩嘴打了个饱嗝。

教官的表情非常恐怖,同考场其他考生恨不得缩进地底,当事人满脸淡定地一问一答。

“考试的时候我在哪儿?我在发传单呀,从教官你身边路过三回了,你没发现?”

“替罪羊?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他是自愿的。”

“考试时间结束为什么不主动归队?因为教官你菜菜的,我寻思半小时不够你找到我,好心给你延时,不用谢。”

鬼冢八藏:“最后,浅早因为挑衅考官得了零分。”

诸伏景光:“…………”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警校当年为什么会让她毕业呢,到底是谁放她为祸人间?

诸伏景光恍然大悟:是我们五个。

竟是当年的自己害惨了他!

苏格兰心好累,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催促他尽快完成任务的朗姆在听到“薄荷酒丢了”几个字后哽住半天,语调骤然从责难变成宽慰。

“没事,我再宽限你几天,别着急上火,买点降压药吃。”

诸伏景光在公园长椅上坐下,不抱希望地再一次拨打浅早由衣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放假中,请圣诞节后再联系。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