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我又伤心又生气,当场冲进组织名下的酒吧狂点琴酒,一晚上喝光了酒吧的琴酒库存,在物理意义上消灭了琴酒。”

“整个黑衣组织都要铭记那一天——那一天,琴酒在组织里消失了!”

浅早由衣拍拍手下的纸箱:“这是当时仅存的一箱琴酒,是我胜利的证明。”

她激情演说完,抬头撞见两个公安卧底敬畏又敬佩的神情。

浅早由衣:怎么,你们也为我着迷吗?

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愿称浅早由衣为最强。

薄荷酒,你的名字是勇气。

“既然是这么有纪念价值的酒,还是不要随便喝掉吧。”诸伏景光企图把箱子搬到一边。

他对琴酒有ptsd,常常梦里都是银发男人狞笑质问:你是不是卧底(拼命摇晃肩膀)说啊你是不是卧底!

琴酒形象妖魔化一半责任在红方卧底。

浅早由衣默默举起手里的好太太静心口服液:“那喝这个?”

降谷零&诸伏景光:没有正常点的选择吗……

没有,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浅早由衣,一个深不可测的恐怖女人。

公安卧底屈服了,一人一杯琴酒,喝下恐惧,直面恐惧。

浅早由衣为了以示真酒不和假酒同流合污的决心,独自拿着一瓶好太太静心口服液嗦吸管。

她想安静地喝完一瓶口服液,平息被刺激了一天的心脏。

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

降谷零只喝了一口酒,他放下酒杯:“由衣,我有些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