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早由衣双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逃避现实是没有用的。”降谷零把她两只手抓在手里握紧,“把你知道的组织情报说出来。”

“你先松手。”浅早由衣把自己扭成蛇都挣脱不开男人的大手,她累得气喘吁吁,难以置信:

“你一只手为什么能把我两只手都制住?”她无法接受,“我上一次看到这个姿势还是一本韩漫,双开门男主把女主角甩到他三百平方米的大床上然后——”

降谷零迅速用空着的右手捂住浅早由衣的嘴。

“别再提该死的双开门了。”他一字一顿地说。

浅早由衣看了眼他的胸肌,目光移到小腹,她的眼神十分真诚:其实薄肌也不错,很有美感,你真的不必自卑。

降谷零:为什么我捂住了你的嘴,你的眼睛还能说话?

浅早由衣:因为我没有墨镜焊脸,我心灵的窗户向外敞开。

有本事一直不松开,她能一直聊。

“好了,停。”

诸伏景光勇敢地站出来,分开降谷零和浅早由衣。

他仿佛家庭战争猫狗大战中的绝望主妇,一边疲惫地喊大家冷静一边被狗踩被猫挠。

这个家没诸伏景光得散。

浅早由衣警惕地拖着小板凳挪到降谷零的对角线去坐,手里抓着她的静心口服液,低头猛喝。

降谷零:到底谁更需要静心啊。

他拿起酒杯,把琴酒当冰水喝下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