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私车,有任务的时候琴酒会顺道过来接我。”浅早由衣解释。
但凡组织肯给她配个私车,她也不至于把警车开出泥头车的架势。
“太危险了。”降谷零不赞同地说,“以后你可以坐我的车。”
浅早由衣:有什么能比坐公安的车更危险,你是不是想害我?
可恶的公安,登堂入室还不知足,竟要害卿卿性命。
浅早由衣忿忿地锤了两下靠枕,拿出待客之道:“你们想喝点什么?咖啡,茶,酸奶还是好太太静心口服液?”
降谷零&诸伏景光:“除了最后一个其他都行。”
浅早由衣转头从冰箱里抱出馊掉的咖啡、发霉的茶叶、过期的酸奶和新鲜的好太太静心口服液。
她挠头:“咦,好像只有口服液喝不死人。”
浅早由衣一个人打两份工每天忙到起飞,许久没更新过家中储备粮库存。
“想起来了,我还有那个。”她一锤手心,吭哧吭哧从杂物室搬出一个大纸箱。
浅早由衣打开纸箱:“锵锵!”
一大箱琴酒映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眼帘。
两人:“……”
一时间竟不知道浅早由衣是琴酒的粉还是黑。
“这箱酒很有来历的。”浅早由衣回忆往昔,“那是我刚拿到代号的时候,薄荷酒,很好听很有品位的名字,我很喜欢。”
“但我是个贪心的人,我觉得琴酒更好听很适合女孩子,用在又冷又硬的臭男人身上实在太浪费了,就提出想和大哥换代号。”
“他不仅拒绝了我,让我滚,还说我再多嘴一句就把我的嘴巴缝起来,把我打成破破烂烂的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