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情侣很是时候的留下一串笑声,像是在嘲笑这股欲盖弥彰。

“我还有什么清白可言,随便走过去两个人都笑话我……”景大公子语气里一股子阴暗的幽怨:“没人要的单身狗,昨儿家里还这么嫌弃我呢。”

离朱:“……那是有点惨。”

更心塞了有没有?!景元一口气哽住,金眸一瞬不瞬的瞪着怀里的姑娘——要不是这地方树影挡着,他还真不一定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他顿了一下,垂头丧气:“我总不能和你动手吧……你那脑袋是块木头吗?建木的还是榆木的?”

打得过打不过另论,不能动手是肯定的,哪怕挨揍也不能动。

离朱抓抓他蓬松的白发:“什么建木榆木,你在胡说什么?”

紧接着她用手背往他额头上盖了一会儿,不等景元反应过来手动掰着他的脸挪正,靠近过去用自己的脑门儿贴了一下,语重心长:“我说景姑娘,先收收味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发热了?”

某个人的脸悄悄红了。

“无所谓吧,以天人的体质,只是发热而已睡一觉明天早上自然就会恢复。不需要被人发现,反正也没人在乎,只要我把工作完成就行了……”他移开视线抱怨了一长串——简直就是人设崩坏。

看来是烧得不轻,这都开始胡言乱语了。离朱又贴了一下确认自己没弄错:“我就今天请了个假,转头你把自己折腾进丹鼎司,不知道的还以为神策府少不了持明大长老。松手吧,你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