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人都成双成对,我一松手你跑了,就剩我自己傻站着,我不要面子?”说着他捏起嗓子学吃瓜群众蛐蛐人的动静:“欸你看你看,那边有个白毛是不是被甩了?”

“噗!”离朱笑得直喷,手撑在景元肩膀上就像狸奴不停踩来踩去的肉垫。他安静的看她笑了一会儿,金色眸子里漾满几乎遮不住的波光:“别走,好不……”

“我们刚才看到就在那边!一看就是个斯文败类诱拐未成年!”略有些熟悉的展开把他没说完的话全给堵回嘴里去,玉兆响了两声,景元单手抱着离朱就跑,另一只手点开玉兆,对面的云骑士卒气喘吁吁报告:“将军!有民众举报金人巷里混进了疑似诱骗少女的恶棍,抓住是送地衡司还是十王司?”

“……”同样的声音从方才他们站着的阴影处传来,离朱双手捂住嘴笑得肚子疼,景元没好气的边翻白眼边跑边回应玉兆中的云骑士卒:“往哪儿跑了?我这就过去!”

对方毫不怀疑的按照军中习惯报点,景元转身进了一条小巷。死胡同,不过没关系,他带着离朱翻墙越户,又拐了好几个弯,在士卒不断地报点声中成功甩掉追在后面的“尾巴”。

一路上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撒手,离朱都懒得说了,单手撑着下巴趴在他肩膀上看风景:“你倒是别跑啊?”

“我不跑你就要跑了。”相处了几十年,谁还不知道谁。

离朱拍拍他:“保证不跑,找个地方坐着我给你把头发扎起来,将军该出现了。”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不能糊弄。

恨得真想咬她一口!景元停下脚步,松开手后怀里空荡荡的,夜风一吹居然还有点凉。附近没有石凳也没有石椅,他只得找了块配景的奇石坐在上面,老老实实等离朱给扎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