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大长老与将军的身高存在较为明显的差异(体型也是),两个人想要共用一把扇子,要么景大公子无师自通缩骨术,要么离朱长老瞬间拔高三十多公分。

要是真能长高就好了,可惜持明就是这个品种,丹枫都算族里个子高的人了头顶也就只到景元耳朵旁边。

可恶的天人族!

“我还在生长期,总有一天会长高的!”离朱磨着后槽牙愤愤不平:“你笑什么!”

景元抱幼崽似的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在胳膊上抱着,低头笑得直抖:“我没笑啊,有笑吗?只是走路正常的震动。”

水生花的气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亲近过,头昏昏的。

这人分明就是在笑!离朱一怒之下恶向胆边生,伸手就把某人发量极其茂盛的脑袋揉成了个鸟窝。

“好了,这回不用遮了,镜流来了也认不出你。”

他本就换了身低调的便服,红绳扎的高马尾散开后看上去活脱脱一个斯文的年轻学宫讲师,再也想不到云骑将军身上去。

事实上只要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这会儿想认出大长老也挺难。她平日里头上一向光秃秃的,黑发梳顺扎紧就算了,唯一的装饰品更是从庭院里一直用到现在。

两人在阴影中互相打量了一会儿,离朱“噗”的合起折扇:“松手吧,再抱就不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