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江江呸了一声,吐出不显眼的血沫,“那还是真谢谢你了。”死老头。

“嘴上说着谢谢,心里只怕是在骂我。”

金江江气息不稳,但依然坚强嘴硬:“有些事心里清楚就行,何必说出来让双方尴尬。”

“我不尴尬,只要你不怕疼。”玉罗刹叹息道:“对长辈说话可记得温柔些,怎么能为了外人凶自家人呢。”

金江江呵了声,胸口踊跃的血气终究还是没忍住,溢出了一点在唇边流下,她喘息一声,声音也变轻了一些:“怎么着,还没过门就整上家法伺候了。”

“这个形容倒是有意思。”玉罗刹的黑雾漂远了些,“你倒是提醒我了,是该让你早日过门,免得总和他人混在一起,连自家长辈都不放眼里了。”

玉罗刹飘远,金江江也有余力在路边的假山石靠了靠:“……你这一掌下来,谁敢看不起你啊。”

像是证明似的,她忽而捂住胸口,呕了一声吐出了两口瘀血,这老头下手可真不客气,他这一掌下来,她现在呼吸都感觉一阵胸口开裂,更不妙的她感觉自己无法用内力压制疼痛,这老头不会下的死手吧……

似乎看出金江江的表情,玉罗刹叹笑一声:“放心,死不了,就是疼了点。”

金江江:“……那我真是谢谢你啊。”

玉罗刹黑影浮动,“你不是想要罗刹牌,这点苦都吃不下,还如何掌控罗刹牌。”

金江江扯了扯嘴角:“我没说要啊,要罗刹牌不过是为了前段时间的事,现在也用不上了。”

“啧啧,其实你与吾儿成婚,罗刹牌就是你的了,有罗刹牌在手你便可以掌控关外所有魔教教众,你若是想挑战报复我,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