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江江表情微敛,没有回话。

“别紧张,若说起来他也算得上吾儿的朋友,若是他死了,吾儿只怕也要生气……瞧瞧你这表情。”玉罗刹依然是那副叹笑模样:“怎么好似也要生气了。”

金江江冷漠道:“我现在觉得西门吹雪也不错了,虽然是你亲生的,但好在没遗传你多少。”

玉罗刹笑道:“那我倒是无心插柳了。”

金江江绕过这个话题:“夜深了,若无事我就撤了,您老人家下次就不要突然出现在我的员工宿舍了,我手里就这么几根苗了,不比您手里家大业大。”

看来他这儿媳妇,真是相当护短。

玉罗刹笑了一声,没有太多情绪,然而下一刻他便动了。

他藏在黑影中,动起来也极快,宛若一团飞走的黑云,只有淡淡黑雾在眼前闪过,便闪现在眼前,骤然出现一掌,好在金江江反应也极快的回击。他与金江江一样,两人都没有武器,以肉为搏,以掌为力,这样的后果便是一掌下去,汹涌的内力瞬间能双方传递入五脏六腑。

只是金江江的内力宛如溪流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而玉罗刹的内力却带动金江江的四周都席卷了狂风一般,两道旁的绿植瞬间弯下脊梁,也包括金江江。

剧痛和血气同时涌上,金江江一言不发,抿唇抵住这股内气,但终究是勉强了,止不住的倒退了几步,腿弯都有些打颤的要半跪。

她坚强的没有跪下去,那是她最后的尊严!这该死的老头,一言不合就开打!

玉罗刹停在她的眼前,过分靠近的距离和不收敛的内息,让金江江大脑后反复叫嚣危险信号,好在玉罗刹没有再出第二掌。

“你的资质确实不错,这般岁数已经将心法练到如此层次,再过二十年未必不能超越于我。”玉罗刹像是检阅了一番自己养殖成果,还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