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江江微微歪头,有气无力的瞥他:“……我可没有那么高心气。”
玉罗刹微微一笑:“想当年你在东方魔教中,也不过是一个捡来的普通孩子,甚至根骨都算不上绝佳,不也一步一步爬上了教主之位。”
“当时的心气,如今怎么没了。”
金江江喘息声越来越重,是内伤在带着她的肺腑,她捂住胸口:“……你什么意思啊?”
然而玉罗刹话音一转,“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嫁给吾儿如何。”
金江江险些又吐出一口血,翻了个白眼:“西门吹雪同意吗,你就替他做主。”
虽然骂他爸宝,但他又不是真的爸宝。
玉罗刹哈哈大笑:“你如此不喜欢他,那就只能换我另外一个儿子了。”
“另外一个不臭脸,也不爱打架,更不会召伎,也就是贪图享乐,性格无用了一些。”
金江江:“谁?玉天宝?”
那还不如西门吹雪呢!
但转念一想,玉天宝出现了,这是原著银钩赌坊要上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