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人已经很熟悉了,黛玉先行就打趣了一句,免得老师自己拧巴觉得耽误了弟子的事儿。

储睢见弟子回来就拿他逗趣,也有些揶揄道:“还说呢,我差点都忘了我还有个弟子了。”

黛玉脸色微红:“是弟子的不是,这两天忙得有点忘了。”

又亲自给储睢泡了壶茶,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只是那小表情,就差明晃晃的跟储睢说,弟子要有麻烦了,有求于老师了。

储睢也拿乔了起来,嗯了一声结果茶杯,很是刻意地享受了起来,等着黛玉开口呢。

黛玉也不来虚的,直接道:“弟子准备在京城开一个诗社,”眼角抬起观察着,“就以林家女的身份。”

储睢装着样子,不以为意道:“一个诗社嘛,你们小孩子爱弄就……什么?!”

黛玉十分灵敏地接下了储睢手中没拿稳的茶杯,放在了桌上,看着储睢一副被雷劈的模样,干笑道:“老师,您愿意给撑腰的是吧?”

储睢呆滞在原地好半天,黛玉有些纳闷了,自家老师不是个胆子小的啊?不应该和自己同流合污……啊不对,是和自己同心协力吗?

就在黛玉有些怀疑自己计划的时候,储睢大笑出声,就像是疯了一样,手舞足蹈了一会儿,才兴冲冲对黛玉道:“乖徒儿,走,去见我爹!”

在黛玉的问号中,储睢跟贾夫人说了一声后就带着徒弟耀武扬威回到了储家。

贾敏看着师徒二人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一惊一乍的?”

储睢昂首挺胸,趾高气扬地带着和他态度完全不一样的,看起来十分乖巧守礼的黛玉,来到了他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