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睢算着时间,觉得徒弟应该来找自己商量离开的事情了啊?怎么还没来?

不是他着急,而是他刚回来的时候,他爹对他虽然有些口是心非,但是行动上对他好啊!

他本来不着急的,但是这次才多久啊,才不到一旬,他爹对他那叫一个言行合一,嫌弃得不加掩饰,他走还不行吗?

储睢看着在静心临摹字帖的儿子,他爹来让他看着娃儿的,可儿子端端正正,一丝不苟,他却跟在监考一样无聊透顶,书房的书他早就看过了,根本不想再看。

有些胖乎乎的储小寿听着嗦嗦嗦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老爹坐不住了。

抬头,倒反天罡:“爹你要是坐不住,就出去玩儿吧。”

储睢:“?”

“你才跟你祖父他们学多久,都学会指挥你老子了?”

储寿一张肉肉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种我能拿你怎么办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奇怪:“爹,别闹了,我还差不少功课呢,不然您帮我写一点?”

储睢想也没想一个起身,严肃道:“我去指导你师姐去。”他吃饱了撑的做小孩儿的作业。

储睢逃课似的逃到了林家,结果发现自家弟子不在?

不过不重要,林家没人能管他,还能顺道辅导辅导明杆同学的课业,这不就到他的专业领域了吗?

黛玉今天回来得更早,毕竟有人来通知她,她老师到了。

“老师?什么风把老师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