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睢一回来储太傅就知道了,他还知道了管家告诉他储睢是以一种嚣张的姿态回来的。

储老太傅看着乖巧给他行礼问好的黛玉,再看一副要造反模样的储睢,淡定而无视地扭头,和蔼的对黛玉道:“不是都说了吗?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文昇是不是又惹什么事儿了?还把你带来了?跟师公说啊,师公跟你教训他。”

黛玉也不是第一次见老太傅了,只是这次着实有些尴尬,“师公,老师对我很好的,这次可能是我的问题?”

储太傅一愣:“你的问题?你能有什么问题?除了你老师还能有什么问题?”

储睢咳咳两声,对自家老父亲道:“爹,你不是说让我学玉儿,学一学内敛,不要太外放张扬,要有个伪装吗?”

黛玉:??

老太傅:他意思是差不多,但是怎么经这小子说出来,变味儿了那么多呢?

“你要说什么直说。”

储睢:“玉儿说想开个诗社。”

老太傅斜眼看了眼储睢,眼含不屑,开个诗社就诗社呗,还以为你说什么大事。

“开在街上,不掩饰身份。”

老太傅原本老神在整理道袍的手一顿,而后,抬头,目光如炬,看着面前的师徒二人,深吸口气,“容我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