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邱耀国,胡椒,香草……”
“西部闵蓝国,多……”
户部尚书越是背诵林如海奏折,眼眶越是红:“那可都是国库的钱!”
“陛下,臣不同意开战,是因为国库承担不起,朝贡体系臣也认为无错,错在有人心生贪念,玩忽职守!”
“陛下,此风断然不可助长!刘尚书轻飘飘的一句揭过,不过是自己怕担责罢了!”
刘尚书没想到户部尚书会当场反咬自己一口,这老狐狸!
“王尚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户部王尚书冷笑:“谭大人,你觉得呢?”
这是提醒众人,鸿胪寺在我朝,可是归礼部管辖的!
刘尚书反问道:“王大人?你是在威胁谭大人?”
不料这时候谭亚禅却俯首道:“启禀陛下,臣自上任后接待周边诸国,皆是按照旧例,依例而行,不敢乱来,更是上报礼部核查,陛下可派人详查。”
礼部尚书心中狠狠盯着谭亚禅,他已经感觉到他被针对了。这谭亚禅是疯了要玉石俱焚吗?对他有什么好处?!
谭亚禅还在继续:“臣斗胆,鸿胪寺上下的确有错,然如今鸿胪寺早已不同汉唐之鸿胪,臣等便是想探查,也一无人手二无职权,实乃有心无力,更不敢坏了规矩。”
“鸿胪寺同僚们哪一个不是拥有一腔热血为国报效,只是鸿胪寺虽为五寺之一,但早已成为礼部的分支,同僚们再有雄心,亦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