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筠也知道他们能看出来,但毕竟他只是个后辈,流程规矩不能乱,谁先打破规矩,谁就会被围攻,被掀桌。
而鸿胪寺内部则陷入了茫然,他们鸿胪寺一年也就忙几次,鸿胪寺卿这几天在乱忙什么?
金陵姑苏,一条船扬帆北上。
朝堂:
“陛下,臣左都御史林海,弹劾鸿胪寺上下尸位素餐,不辩真假,任由番邦使臣糊弄,窃我国库之银,滋他国野心,损我朝民利,助他国国民,其罪之恶,若不加制止,与叛国何意?”
鸿胪寺卿谭亚禅心道:来了,终于来了!
“陛下!臣冤枉啊!”
作为鸿胪寺卿,谭亚禅不得不出来顶上,哪怕他以前知道陛下要动手,却不能确定陛下究竟要动到哪一个地步,如今也是真的豁了命出来搏一把了,好歹有个准备,但准备再多,也得先行喊冤,先把戏台给搭起来。
鸿胪寺少卿也跟着出列,更是指责林如海哗众取宠,胡乱攀扯,鸿胪寺上下清清白白,矜矜业业,岂能被人诬陷叛国乎?
礼部官员也随之出列,望陛下圣明,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而礼部尚书却没有立马出手,而是疑惑地看了眼林如海和谭亚禅。
林如海作为左都御史,监察百官,一般的弹劾不需要他出手,只需要让手底下的来做就行,而谭亚禅和林如海有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结果林如海如今一出手就是针对鸿胪寺?是大义为公,还是当今有意林如海大义灭亲?
又示意了礼部的其他官员,让他们暂且勿动,看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