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也早已认识到不妙:“陛下,此人已经开始胡乱攀咬!”

谭亚禅当场大声打断施法继续道:“陛下容禀!我等都是带着一腔热血进入朝堂,实不忍我泱泱上国被人蒙蔽!”

“臣斗胆!臣罪在不敢上报,压抑于心多年,望陛下允臣戴罪立功,将这些年被周边国家骗取的银钱给赚回来!”

户部尚书眼睛一亮,要是真能赚回来,还不是得归国库?幸好这波配合自己打得好,果然,林如海不会这么对自己亲家!

陛下这是要改制礼部和鸿胪寺?怕是不止!不过无所谓,这一波,户部都赚了!

礼部之人一个个都咬牙切齿,户部一个个巴不得添油加火,却听陛下道:“哦?你的意思是,都是礼部的错?”

礼部众人自然喊冤。

鸿胪寺在朝的人也一个个出来指责礼部。

当今却道:“鸿胪寺的意思是,你们礼部收了这笔钱,刘爱卿?礼部可收了?”

刘尚书被僵在原地,收了吗?收了,但是鸿胪寺自己肯定也有,但是他能承认吗?

可还不等他多言,当今已经不给他舞台展示,对谭亚禅道:“朕如何相信你们鸿胪寺是被迫的?”

嘶……臣工们哪里还看不出陛下的心思,这心眼偏到咯吱窝了,这不是默认鸿胪寺顶多一个从犯的罪吗?

林如海这时出来道:“陛下,有关周边诸多邻国的特产和实际情况,皆是谭大人联合诸位鸿胪寺同僚,通过以往的记录和各部门的存稿,市场的变化,日夜不休整理出来的。”

有林如海打配合,谭亚禅赶紧接着道:“臣不敢有负圣恩,只能与诸位同僚一起,将丹心交付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