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鸟施施然停在了他的肩膀上,假装苦思冥想了片刻:“不过我也可以认识。”

德拉科:“”

“那你说,她现在怎么样?”

“嗯?好得很,好得很,”小云雀懒散回答道,“区区被食死徒盯上了而已。”

德拉科:“”

“你到底是谁?”他咬着牙挤出了几个字。

“我?你喝了福灵剂后幻觉的产物吧,”小云雀毫不在意地说,“是药三分毒,你懂的,就像吃了菌——”

德拉科伸出手,轻松捏住了小鸟的翅膀,把它圈进了手心里。

“——喳喳喳!你强抢民鸟!”

“真的不是吃了什么云雀饼干吗”德拉科无视了小云雀愤怒质问的眼神,轻声喃喃着,拎着它翻来覆去地查看。

“她要真能跑到你梦里,那她估计是已经被——”

小云雀还没说完,就被德拉科冷冷捏住了鸟喙。

“正好我想吃烤雀了炭烤和红烧你选一个?”

“我闭嘴!”

小云雀愁眉苦脸地坐在他的手心中,耷拉着小脸。

德拉科盯着它,犹豫地开口:“可是你真的很像她,又不太像。”

“哪里像?哪里不像?”

“语气像,对我的态度不像她对我很温柔。”说到后面,他的脸有点红,“你真的和她没关系?”

“最清楚的人不应该是你吗?”小云雀笑眯眯地说——虽然在德拉科看来一只小鸟对他笑的样子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