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在这片土地上,他总能下意识地感到心安。
一阵风拂过。
德拉科注意到草地上被脚步踩乱的痕迹,会意地跟了上去,嘴角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他的脚步掠过一簇灌木,上面挂满了鲜红的蔓越莓。
要是她在,定会兴高采烈地摘满一篮子,一溜烟跑回家去做蔓越莓派吧。
德拉科摇摇头,迈步往前走去。
他停驻在一片临海的峭壁处,咸湿的海风扑鼻。
她说过,自己经常在这里一个人练习魁地奇。
怎么练习的?一个人被游走球追着跑?德拉科有点想笑。
“我以前无聊的时候,就会这样躺下来,对着海面思考人生,顺便看草原被风吹得波浪一般起起伏伏——”
他学着记忆里她的话躺了下来,苏格兰的天很高,风也辽阔,人躺在天穹下变得很渺小。
这样环境下长大的人,难怪无拘无束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德拉科暗自腹诽,却听到了头顶传来的一声响亮的鸟叫。
“喳喳!”
他吓了一跳,猛得坐起身,把停在他头顶上方的小鸟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小鸟气鼓鼓地用翅膀拍打他。
鸟也会说人话了?德拉科狐疑地盯着那只活蹦乱跳的小云雀,注意到它有一双玻璃珠般的蓝色眼睛。
“你是奥罗拉?”
小云雀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他:“那是谁?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