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的梦境。”

德拉科惊讶地打量着小鸟,耳尖慢慢红了。

“她不是拉文克劳的吗?你为什么不把我塑造成一只老鹰?或者一只渡鸦?”

“渡鸦不好看。”他诚实地回答。

“她的声音也比老鹰好听。”

小云雀咂舌:“这么好?”

“是啊,她是很好,是天底下最棒的女孩。”德拉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小云雀:“”要撒狗粮出门左转好吗。

一人一鸟坐在低缓的山坡上,微风吹起了德拉科的额发。

“她有和你说过,你就像一只猫吗?”

“猫?”德拉科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猫狸子?”

“她没好意思和你说啊?”小云雀喳喳笑了起来——在他听来也格外惊悚,“也是,一般谁敢把猫和你这种臭脾气联系起来。”

“”

德拉科很想反驳,他家的伊丽莎白脾气也很大。

“你俩真有意思,一般不都是认为女朋友像小猫吗?”小云雀八卦探头。

“她那么热情,和猫没有关系吧”德拉科犹豫地回答。

更像一只停在肩上,叽叽喳喳插科打诨,犀利幽默又温柔的小小鸟。

高地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太阳逐渐沉落于地平线之下。

“你快要醒来了。”小云雀提醒。

德拉科盯着夕阳看了很久没说话。

“她快要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