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银古先生。”夏油杰抬起右手和背着时翎的银古打招呼,脸上挂起和善的笑容,“这个孩子看起来很面生,是被银古你带过来的家人吗?留在盘星教的咒术师都是我的家人,你愿意留下来成为我的家人吗?”

夏油杰将盘星教里诅咒师们称作家人,即便他们实质上并没有任何除了同样拥有咒力之外的联系。

他故意用家人这个词,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希望时翎这个和他有实质联系的孩子成为家人。

夏油杰果断忽略为什么时翎会出现在这里,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他都可以当作看不见。

时翎盯着夏油杰的额头定定地看了一眼,然后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啊,丧掉了。”时翎好像看见了什么令人十分沮丧的东西,脑袋丧丧地趴回银古的头顶。

夏油杰脸上像是佛祖一样的笑容微不可见地僵住了一瞬。

“外公,我脚痛不想走路。”时翎有气无力地抓了一下银古的头发。

银古顺着头皮发麻的力道微微扬了一点头,露出一双比她还要丧的死鱼眼,“要不要这么快就把你妈妈坏的那一面学会了,还有我还没有到可以被人叫爷爷的年龄啊。”这次连大叔都不是了啊。

“外公?”装作自己听不懂银古在说什么的时翎,倒着看银古,眨着紫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