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讨厌总是暗搓搓打我们主意的坏人,所以他们打算给他们一个教训。”时翎将时溯告诉她的说辞讲给银古听,“我跑到东京来,哥哥们可以捉弄的人就更多了。”
“溯尼超聪明的,回尼的能力很好用,万能的工具人嘻嘻。”
“据说是双胞胎,但是溯尼不承认。可是回尼说他有个双胞胎兄弟,就是溯尼。”
对上时翎亮晶晶的眼神,养了时深好几年的老父亲银古自然能读懂那是什么意思。他先是意思意思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实在拿她没办法那样,然后慢吞吞地蹲下,让小时翎坐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简直和你妈妈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银古站起来,让小时翎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和拿心爱的外孙女完全没办法的外公形象,不能说完全一致,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诶。”只要有人纵着她,胆子大到敢在虎须上撩毛的时翎像是抱脸虫似的弯下腰抱住银古的脸,上下颠倒的世界逗得她咯咯笑。
“小深小时候比你还要过分一点。”银古顿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绿色的眼睛回忆起往事的时候,眼睛里是带着暖意的,“在她还没有适应走路的时候,小深一定要人抱着她才肯走,不然你就只能绕着她打圈,走不出时间循环。”
时翎趴到了银古的头发上,小小一只窝在银古肩膀上,像一只被暖融融的阳光晒化了软绵绵的小黑猫。
好温暖,喜欢。
时翎喜欢听银古外公讲关于过去的故事,娓娓道来的叙述声像是按摩头皮的小梳子,酥酥麻麻的电流蹿过大脑皮层,分泌出感觉到幸福快乐的多巴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