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真的以为我脾气很好啊。”这么说着,银古揉了揉时翎的头发,不小心揉乱了早上时深给她扎的小辫子。
“呜><”时翎的那双紫水晶般的猫眼瞬间盛满了盈盈的水珠。
“啊。”银古全身僵硬,如果是在漫画里,他现在应该是一副石化要风化了的样子。
被这对爷孙俩忽略了个彻底的夏油杰放下手,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嘴上咬着时翎的发绳的银古从万能的药箱里拿出一把红色的鱼形小木梳。木梳上刷了一层红漆,用金线勾勒了鱼的眼睛和尾巴,堪称是一把富有童趣的工艺梳。
坐在绿色桌布上的时翎眼睫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手上拿着发圈往后举,“要扎得好看一点的。”
“是是是,知道了小祖宗。”有段时间没有给人扎过小辫子的银古,抓着时翎细软的头发梳了几下又找到了以前的手感。
“哈哈哈。”时翎很快就被银古怪模怪样的称呼给逗笑了。
把时翎的辫子扎好,银古又顺了一下,接着顺手把时翎抱到胳膊上,他转头对一直等在这里的夏油杰说,“夏油先生我要带这个孩子去找她妈妈,孩子还是生活在亲人身边比较好。所以我打算离开教会。”银古也打算趁机离开这个似乎处处充满了违和感的教会,这里的气息太冰冷了。连生长在这里的“虫”,面目都格外的可憎。
他第一次遇见夏油杰的时候,夏油杰虽然对身为“咒术师”的他颇为友善,但是银古还是能够感觉到夏油杰身上的冷意。而且,他不喜欢夏油杰对待普通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