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一句话引起了魈的重视:“好几年?”

“嗯,可无聊了!”

魈皱起眉,面色逐渐凝重。

逢生在他思索时拽了拽他的裤腿,手里拽着一条发带,充满希冀的看他。

“弟弟……你会不会扎辫子啊?”

因为她自己不停的抓自己的花苞头,战斗时都没弄乱的发型已经被她自己松开了,头发顶着像个鸟窝。

魈后退一步:“不会。”

逢生收起笑,失落起来,又趴回去盯着云织的房门。

魈又想起她刚刚对自己的称呼,憋了一路终于还是纠正道:“以后别叫我弟弟。”

逢生扭头:“为什么,你不是主人的小鸟了吗?”

魈又想起那段失去自主力,变为幼崽的时间,只觉得面上隐隐发热,别过脸去。

“我不是她的宠物。”

谁知听完,逢生眼眸比太阳还亮,咧嘴笑道:“太好了,那我又是主人唯一的宝贝啦!”

重新成为独生剑,逢生非常开心,但问题紧接着而来:“那你现在是主人的什么?”

是什么?

魈心腔突然被撞了几下,失律感让他感觉自己心漏了一拍。

他还没忘记在梦中自己一急之下,口不择言过。

当时云织羞窘的目光,红晕漫上耳尖和脖颈,视线慌乱闪烁,差点不知道怎么说话的模样还在脑海中未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