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剑灵,生而无知,一切所得皆凭心意,但行迹也有着主人的影响。

逢生把鸟蛋放回去,坐起来,慎重的摇头道:“不不不!主人才不会这么幼稚呢,这是我们小孩儿才玩的!”

魈被她的回答堵住了,虽看不出她的年龄,但从实力来讲逢生应该也不小了。

还保留着孩童模样,也许也有着云织纵容的缘故。

他靠在树身上,知道逢生为什么会选择趴在这里。因为视线远远望过去,正好能将云织房间门口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员工抬着水进了云织的房间,最后一个女孩儿担忧的走了进去,关紧了门。

“主人洗完澡我就能回去了吗?”逢生问。

魈轻轻“嗯”了一声,抬头远望到地平线上,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思绪。

仔细一算,云织救他的次数,与他救云织的次数,已经有些理不清了。但很显然,云织对他的帮助是远甚于他帮云织的。

代价也是更大的。

他回想起了在噩梦之中云织转移业障时虔诚念到的那段咒词。

“以吾之名,讼亡者魂;千年业障,加诸吾身……”

“千年业障,加诸吾身!”

不知不觉中,他喃喃念出声来。逢生正百无聊赖,听见他念,顺其自然的就接了下去。

魈重新看向她:“你也会?”

“我不会啊。”逢生理直气壮,“主人会!业障嘛,我们见过得多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以前,有超级多的怨魂出现在大地上,让那些消灭他们的人背负了不少业障呢。

后来他们就找了阿弥陀佛的老和尚和会骑鹤的白头发老爷爷,跟我主人一起忙了半个多月,才把他们身上的业障洗清。

主人回来睡了好几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