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不记得,结果只是没想起来。等一想起来,又觉得此刻什么姿势都无法让他保持镇定。

逢生大眼睛盯着他等回答,结果魈却站不住了,抬脚就要离开。

逢生还下意识想抓住他飘起的衣摆,他就直接一个化为烟雾遁走了。

“……真奇怪。”逢生嘟囔,余光瞥见女孩儿从云织门口出来,并带着洗浴用品离开了。

她立刻跳下树枝,小腿捯饬得飞快,一溜烟就钻进了云织的房间。

云织脏了的床具也换了,此刻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中,面容静谧,面庞优美。发丝被梳顺后摆在一边,逢生踢掉鞋子扒掉外衣,洗干净小手脚丫和脸蛋,爬上了床。

她摸了摸云织的发丝,尚且有些湿润,担心主人这样睡着难受,便用法力托着黑绸似的长发给她烘干。

最后亲亲主人脸蛋,开开心心的蜷缩在她身旁闭上了眼睛。

虽然剑灵不会困,但就这样和主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也好幸福!

幸福得冒泡泡的逢生如是想。

而另一边消失的魈,注意到帝君在熟悉的位置等待自己,又迅速赶到了钟离身边。

“帝君。”他唤。

钟离正端着一杯茶,将美景尽收眼底。听见魈唤他,回头,语气平和中带着千年来的熟稔:“魈,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叫我钟离便可。”

千年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每次他刚适应叫“钟离先生”,二人又会是很长时间的不见面。

他在心里依旧用帝君称呼对方,再见面时自然又会忘记。

所以这次他又只能说。

“是,钟……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