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女士,您可以去表演脱口秀了,一定比您当记者受欢迎。”他一语双关地说道。
“这本就是记者的基本功。”我轻哼了一声说道。
他没有理我,站在门口,拍了拍手,说道:“好了,现在来将我们亲爱的登记官搬上车吧,要知道他给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
在那之后,塔玛拉和阿蒙合力将特伦索斯特抬上了他们的车中,我则和帕列斯老爷子私底下交流了一会儿,他似乎有些担心我,但又说不出口,我实在没办法告诉他我的想法是图铎他们或许不会为难我,但事已至此,我知道和他多说无益,只能假装没有大碍一样和他说几句笑话了。
说实话,在知道他们是冲着特伦索斯特过来的时候,我心底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我要做的只是去探究这件事的真相,而不应当把我自己的事也和它关联上。
我披上外套,拿好手包,此时窗外的天气已经由晴天渐渐变成多云。碧蓝的天空中白云如堆积的棉絮,层层叠叠地盖住了太阳,天空之上,黑嘴鸥从云朵间飞掠而去,向着湖泊的方向聚集,我跟着那三个人走到车旁,亚利斯塔·图铎看了看被放在后座上的特伦索斯特,伸手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示意我上去。
我故作镇定地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厢。
很快他也坐上了车,启动点火,窗外的景色开始向后倒退。我听见后座上的阿蒙笑着说道:“我们去哪里?”
图铎头也不回地说道:“去宠物店。”
我听见这个词,脑海中骤然回想起那个宠物店的店主,狼耳大叔安提哥努斯,难道说他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