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我转头看着图铎。

他没有理会我,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车前方,直至拐上了大路,才回答道:“女士,我建议您,不该问的事情不要多问。”

我抿紧嘴唇,实在难以判断他所谓的不该问究竟指的是什么,但后座的阿蒙含笑的声音却在此时传来,“您看,我之前与您会面时,说过许多与安提哥努斯有关的事,我们是否认识,不是一目了然吗?”

不,我一点也不希望回想起那次会面。我心中腹诽。

事实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一天尽管我没有仔细观察,但那个人的的确确是伯特利先生的样子,无论谈吐还是微小的动作,似乎都完美符合,这让我实在难以想象那竟是这个名为阿蒙的年轻人假扮的——也许只有出众的心理医生才能清晰分辨两人吧。

我没有回头,假笑着呵呵了两句:“那看来你假扮伯特利先生这笔账,我也没法和你算了。”

“您大可以来找我算账,只要您做得到。”我从后视镜看到阿蒙耸了耸肩,那戴着单片眼镜的眼睛通过镜子凝视向我。

不知为什么,我打了个寒颤,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的天,我在和一群暴徒谈什么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