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了嘴,心里想着帕列斯老爷子说得没错,他真的就是个疯子。这让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他们该不会真的不按规矩来,对我们动手吧?
想起这个小镇的斗殴前科,我不由得一阵头痛,这还真是意想不到的发展。
此时此刻,阿蒙已经走到边柜旁,仔细观察上面放置的古董留声机,塔玛拉时不时会瞄一眼特伦索斯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图铎先生转头看了看他的两个下属,悠悠说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知您考虑得怎么样?”
我抿紧了嘴唇,没有再说话,心中犹疑不定。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吧,图铎先生笑着补充了一句:“女士,如果您担心他,不妨跟着我们一起走,也许这样能让您多少放心一点。”
我心里想着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想到自己也没法过于干涉这件事,免得惹怒了他们,便干脆地点了点头:“只要我能确保你们不会对他做什么。”
图铎哈哈笑了起来,他的长相本就刚毅,如此情状看起来竟然有些狂放不羁,“女士,您放心,对他做什么不符合我的利益,或者说,活着的他才有最大的价值。”
我说道:“看来您对人的价值的定义仅仅在于我们还是个人了。”
“您迟早会为这份执着送了命。”图铎先生笑叹着说道。
我眯了眯眼,“……您说什么?”
“不,没什么。”面对我的疑问,这位老辣的区长先生打了个哈哈,将话题略了过去,“虽说我答应了您,不会让您的心血付之东流,不过,特伦索斯特也必须要付出他的代价,才能对得起我此时此刻的善心大发。”
“那您的善心还真是不值钱。”我呵呵笑了一声,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