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玛拉冷漠地盯了我一眼,“这并不重要。”
“真的吗?”
“女士,事情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你只需要把他交出来就可以了。”塔玛拉开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再回答他的话,我的心里也开始犹豫插手管这件事是否理智,再加上他们表现出的诡异,直觉告诉我,我不应该插手进去。
但是转头看了看沙发上的特伦索斯特,我内心又是一阵不安——我将他救了回来,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怪异之事推开不管,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记者本能占据了上风。不仅仅是不安,更多的是一种对事情寻根究底的本能。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至少应该问个清楚明白。
“既然没那么简单,就长话短说。”我说道。
塔玛拉的眼睛锐利地一闪,最后无声无息地垂落到地面上,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极为傲慢。我不知他是不屑与我说话,还是另有隐情,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开口,就好像客厅里没我这个人一样。
图铎先生见状笑着叹了口气,那双蔚蓝的眼睛也向我望了过来,“女士,您要知道,把他交给我们是您最好的选择。”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好选择。”我摇了摇头。
“我们有更多的理由,比如……我至少是一区之长,可以担保我们对他没有恶意,再比如,若是我们想强行带他离开,您也拦不住我们。”图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对您来说,最好的选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