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成不了。没有人会支持我们的。我和查尔斯……”
“可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她抬头,在凯瑟琳平静而诱惑的注视下,她不得不再次承认。
“是的,我已经有答案了……无论我的父母怎么想,无论我的家族怎么用那陈腐的传统束缚我,我都愿意嫁给他,至少此时此刻。”
“……真是个充满诗意的决定。”
她从心潮澎湃中缓过劲来:“你不认可么?”
“如果以男人为时间单位,我的学生时代被可以被划成碎片。”
凯瑟琳如实陈述。
“他们都是亲切而新奇的男巫们……但我从没动过订婚的念头,哪怕四年级时我有一瞬间甘愿为他们中的一个殉情。大部分人只用一周就让我深感乏味,因而一想到到要和他绑在一起熬过几十年——”她苦笑一下,“还不如让我去阿兹卡班苦修呢。”
海因斯似懂非懂:“我和他之间还没出现过乏味。”
“可能只有我是这样的。”
凯瑟琳的预语气里略带些自嘲。
“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那些已经订婚的巫师们。我只能思考到如何在订婚后结交别人。”
她们心照不宣地聊了些别的话题。走出邮局,街道上空空荡荡,唯有三把扫帚里人头攒动。蛛网和鸟羽被踩入泥土里,露珠和落花被取走,不知是谁装了满满一袋,要给心爱的人一个惊喜。
在夏日鲜明的碧蓝下,凯瑟琳远远望见在人群簇拥中痛饮黄油啤酒的西里斯·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