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令我伤心过。”
凯瑟琳略过了一些小插曲,诸如自己因为他不符合小说人物而产生的失望。
“其实是偏见催化了最初的激情,你知道的,从仇恨激起的爱意往往轰轰烈烈,又稍纵即逝。那时我们很亲密,我对他很好,而他是我在这个学校第一个认识能接上麻……那些情诗和剧本的人。”
“和那些过早盛放的鲜花一样,在起点,我们就心照不宣,这件事迟早会告吹。但当时我们还没来得急给对方台阶,我就被人领去扫帚间了。”
窥见海因斯眼中的讶异,凯瑟琳突然想起当时曾盛传一时的流言。她略有些痛苦地解释:
“当然不是我发现的这事儿。我猜到查尔斯爱上了另一个女孩。我从未去探索过那个人是谁——因为我当时也找到了新欢,”凯瑟琳顿了顿,“……说实话,我讨厌那个揭发者。他差点打乱了‘秩序’。”
“当时大家都告诉我这是你编排的戏码……但查尔斯说,这绝不可能是你做的,一定另有其人。我选择相信他了。”
她默默为他的信任致谢。
海因斯捂住脸:“扫帚间的事过去了,我却遇上了新的烦恼。”
折磨正值热恋的少女没有任何好处,凯瑟琳打算从另一层面考量。
“你父母呢?他们怎么看待查尔斯。”
“我父母什么都不知道……”她吞吞吐吐,犹疑片刻,“呃,他们在伦敦上班。我父亲是大学教授,我母亲是助教。我们家族里全都是白人。”
凯瑟琳这才想起她是麻瓜种。她更加不安:“你的父母知道查尔斯是吉普赛混血么?”
“天哪,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们。”
“他们也很在意……这件事?”
“他们肯定心怀芥蒂,虽然表面上总滴水不漏。”海因斯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她抱住脑袋,痛苦做出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