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的发丝在微风下柔软翻滚。人群中有那么多人看向他,而他一心一意地,同卢平谴责着弃他们而去的詹姆·波特,脸颊微醺。

“……或许我也有那么一刻,第一次期待能在谁那里索得长久的爱情。”

海因斯的声音在风中模糊不清。

“你是说西里斯·布莱克?”

凯瑟琳以为这一切还未现端倪:“是查尔斯告诉你的?”

海因斯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像和凯瑟琳第一次打招呼那样,用一种略带老气的微笑地看着她。

“大家都这样说。”

凯瑟琳刻薄地评价:“……赫奇帕奇总在八卦上洞若观火。”

“我们都相信你以后会成为布莱克夫人——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话。”她坦承道,“从那次西里斯去斯莱特林等你后,就有人下注了,我和查尔斯都押你。”

凯瑟琳不置可否。片刻后,她耸耸肩。

“我会努力的。”

海因斯如实回答:“我有些后悔了。我不知道你的感觉能不能撑过这个夏天,但我们的赌注可是持续到明年毕业季。”

未等凯瑟琳的回答,一声尖啸划破天空。

她们抬头望去,一只象征着爱情的金色鹦鹉正展翅飞过太阳。远方的伦敦,折纸般的帆船从泰晤士河上破浪而行,飞机尾气的白色绸缎在乡村俱乐部上相交而过……阳光如此耀眼而遥远,你便知这白热时代已经来临,并且永远不会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