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预备让父亲去伦敦,问问马尔克斯那本只存在于她的记忆中的著作,顺便寄来这位作家的另一篇名作——在麻瓜中家喻户晓,而在巫师界无人知晓。

时局诡谲,她偶尔需要草木皆兵——其实,倘若真有人乐于细细追究凯瑟琳,她与格兰芬多男巫们的过往远比这几本书铁证如山。

在她思考的间隙,有人叫住了她。

“早上好,坎贝尔。”

凯瑟琳转头望去——磨得发白的领口,金黄色,和同样浅净的金色长发,一位赫奇帕奇女巫在晨阳下笑得光彩照人。

她不太确定对方的名字,只是曾在无意中听室友们提起过。

“早上好,海……伦斯?”

对方伸出手,凯瑟琳握上,觉得这有些太正式了。

“林顿·海因斯,叫我海因斯就可以了。”

像是把宴会上的镀金餐具挪到霍格沃茨的礼堂里,握手在同学之间是稍显老气的礼仪——对方显然对她有些误会。短暂接触后,两人分开手,并肩走到货架前。

她拾起一叠明信片,开始拙劣地寒暄:“我喜欢这些照片。”

凯瑟琳张了张嘴,试图不让气氛尴尬下去:“是啊,我也很喜欢这些……红色的巴士和电话亭。”

她掀开最上面的几张,发现在那些泛滥成灾的图案下,藏着几张截然不同的风格。

海因斯侧头看来,她瞪大双眼:“真好看!这是在哪个地区……北爱尔兰?”

她脱口而出:“……这是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