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生要收此生的最后一个弟子。”萧若风回道。

“原来那个传闻是真的啊?”雷梦杀讶异道,之前天启城的茶楼酒肆就传出过李长生要再收一名弟子的消息,说起来还和东方既白有几分关系。

这话是一老一小喝空了雕楼小筑藏酒的那天说的,本以为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李长生是真的有这个意思。

李长生从上到下已经收了七个弟子了,七个弟子便占据了北离八公子上的七位,若再收一位,那八公子也许就要变成九公子了。

“九公子,酒公子……”雷梦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起来也不错,我还是很喜欢那小子的,让他当我小师弟挺好。”

说不定以后就有喝不完的美酒佳酿了。

晚间的时候,百里东君提着一壶酒来了客院,虽然镇西侯爷和世子爷都不许他靠近客院,但每次他来找东方既白的时候都没人拦着他,客院里那个真正身份尊贵的人物也心照不宣地待在房间里不出现。

百里东君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好,和东方既白道了谢之后便就近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东方既白凑到酒坛边嗅了嗅溢出的酒香,余光从他郁郁的面容上扫过,“你不高兴?”

“师父走了。”百里东君叹了口气,“没跟我说他去哪儿。”

东方既白弯了弯唇,“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黏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