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那么纤瘦的一个人儿,扛了个男人在肩上光明正大地进了侯府,路上瞅见的人还以为她从哪儿抢了个压寨夫人呢,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位“夫人”竟是学堂来的小先生。

雷梦杀当时一听就乐了,现在再一见萧若风无语凝噎的表情,更乐了,实在憋不住就地扶着墙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他回了天启,一定要把这件事说给其他几个师弟听,笑死了,堂堂李长生的得意门生,公子榜上的风华公子,北离九皇子,琅琊王殿下,居然有朝一日被一个女人扛着走,没有亲眼看见实在是太可惜了。

东方既白诧异地看着扶墙狂笑的雷梦杀,朝萧若风递出一个疑惑的视线。

萧若风凉凉地一扫笑得快卷成一条蛆的家伙,微咳一声:“二师兄行走江湖,多少得了些不治之症在身上。”

他伸手指了指脑子。

东方既白被他的话逗笑了,再看雷梦杀还真有点莫名的味道,唇角也忍不住弯起笑容,“我倒是觉得灼墨公子这样很是可爱。”

年近三十的可爱公子屈指挠了挠直冒冷气的天灵盖,一转眼对上萧若风那温和里藏刀的目光,心里惋惜片刻,便收了收笑容不再笑他了。

毕竟真让这位小师弟太掉面子,怕是不好收场。

“西楚剑仙的事情解决了?百里东君的事儿怎么办?”雷梦杀可没忘他们一行人千里迢迢来这里是顶着学堂收弟子的名头出来的。

“带走。”萧若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雷梦杀挠挠头,“你为什么一定要带走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