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他深刻地发觉到自己越接近那道门槛,越是能察觉到云端之上还有天外之天,面前这个女子不过双十,她怎会有如此登峰造极的境界!
愣神间,那柄伞下皆是猩红之色的长伞已经旋至身前,护体真气察觉到迫近的危险已经凝聚到近似少林金钟罩的地步,可无天仍旧觉得心口在冒冷气。
一掌,如惊涛拍岸,脚下顿生纵横沟壑,飞溅的尘土恰似波澜不止的浪潮。
两掌,如百川入海,湍急的流水和迅捷的风带走了他所有的感知,浑厚的掌力仿佛将他和外界隔绝开来,重压之下口齿溢血,耳膜轰鸣。
三掌,浪止潮息,肩膀处仿佛有人轻轻一拍,无天身上的真气轰然四散,他看见了飞落的红梅,头顶的阳光有些刺目,就像落在雪地里反射进眼睛那样让人晕眩,视野充斥着那样的光,随后湮灭,归于黑暗。
掌心接住了飞旋落下的长伞,东方既白微笑地看向另一边,“好了,下一个。”
王一行喉咙呛进了灰尘,他咳了几声,如死鱼般靠在废墟上,“若这也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话,格局就小了。”
逍遥天境的高手在她手上走不过十个回合,这年纪!这身手!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这简直就是个怪胎!
萧若风看向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无天,眼波微晃,没有理会王一行的惊叹。
无法见无天就这么被解决掉了,心头一凉,他面对的人即便不是西楚剑仙,却也叫他惊疑不定了,他仿佛在努力说服自己什么,“儒仙明明不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