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辜负了先生的心意,该罚。”
萧若风虽然喝醉了,但是跪在地上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清溪本来不想和萧若风计较这个问题了,可是如今看萧若风的行为,她是得好好计较计较了。
“你说你该罚,那你说,”
清溪喝了酒,站起身来的时候摇摇晃晃,“我该怎么罚你?”
“先生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是我先问你,你却又把问题抛回给我。”清溪抬手抵住萧若风的下颌,强迫他抬头,“若风,你不懂事啊!”
见那如水的眸光望着自己,萧若风心头一颤。
见萧若风躲避自己的眼神,清溪勾唇道:“不仅不懂事,还不解风情。”
“先生自重。”
萧若风虽然喝酒了,可是脑子不不糊涂,他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
“自重?”清溪俯身,凑近萧若风的耳朵,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向来是随心所欲,逾矩之人。”
萧若风的耳根又酥又麻,一时间气血翻涌,大脑一片空白。
“你可知道,世间逍遥二字于我而言不过美人与美酒。”
清溪的手指滑入萧若风的衣襟,那透出的一点凉意让萧若风瞬间清醒。
“先生!”萧若风猛然起身,差点将清溪撞翻在地,“我先告辞了!”
看着萧若风落荒而逃,清溪笑的花枝乱颤。
“真是不经逗啊!”
流水潺潺,草庐之外,花开如锦。
那紫衣女人又来了。
叶鼎之甫一开门就看见她站在自己的院子里,心中突生烦躁,又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