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的?”陈儒好奇道。

“既为不入世之剑,就该藏剑于匣。”这是李先生告诫我的话,“你知道吕素真有一个弟子叫赵玉真吗?我与他是一样的人。不过我运气好,我师父可比吕素真强上不知多少倍。所以我才能活到今日。不然,我入魔那日就该死了。”

“与天斗,无人能胜。但是我师父赢过一次。”清溪朝陈儒举起手中的酒杯,“这次,我想靠自己赢。不然整日被困在那冰原上,多孤独。”

“祝你成功!”陈儒敬佩她的这份勇气,举起手与她碰杯,“还有,这坛酒能送我吗?”

清溪顺着陈儒的视线看向了那最后一坛未启封的酒,笑道:“拿去吧!”

清溪也是半醉,她还剩小半坛酒,喝完了就醉倒在这里吧,这里的风不疾不徐,很是舒服。

“先生!”

这一句,让半醉半醒半睡的清溪吓一激灵,连带着丢了怀里的酒坛。

“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

“萧若风?”

清溪看清楚来人,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你来做什么?”

酒坛碎开,一地梅香。

萧若风似是醉得更厉害了。

“来向先生认错请罚?”

“认错?”清溪提了提精神,疑惑道,“你有什么错?”

“我未能及时领会您奏乐的深意。”

“哦。”

“就为了这个?”

萧若风脸色涨红,眼神飘忽,“你喝酒了?”

“兄长有喜事,陪他喝了几杯。”

“哦。”清溪心不在焉应道,“那乐曲没听懂就没听懂吧。我也不强求。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