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心不烦。
“我会日日来,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
明明话都说得很清楚了,这人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开。
此间风景正好,可惜经常有不识趣的人来这里煞风景。
“你看看这些人,都是为你来的。”
清溪坐在高台上,隔着纱帐看着台下的客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奏《破阵曲》啊?”
月落问她。
“现在吧。”
“现在?”
“对啊。你不是说他们都是为我而来吗?”
清溪抬手夺了一个乐师的琵琶,“不是有句话嘛,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乐音起,雷雨至。
“这天说变就变了。”萧若风咳了一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明知道自己有寒疾,还洗凉水澡,我看你就是嫌自己命太长。”
雷梦杀听说萧若风病了的消息,快马从城外军营里赶回来,“虽然天开始热起来了,但毕竟还没到三伏天呢!不对,就算到了三伏天你也不能用凉水洗澡啊!”
“你在军营里住了多日,回家看看吧。去看看心月姐姐和寒衣。”
萧若风笑着对雷梦杀说,“我没事的。过几日就好了。”
“心月和寒衣都比你懂事。”雷梦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说你,你都多大人了,你…”
“殿下,迎春坊在奏乐。”
有侍从进来禀报,打断了雷梦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