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开始漂浮:“我只是说我有反应,但我没做。随便看了点别的书什么的,转移注意力就过去了。”

“嗯?为什么?”

“因为‘女王的仁慈是有限度的,有些事情难以被宽恕’1。”他的嗓音更加低沉喑哑,引用了一句台词,“真这么做了的话,你一定不会原谅那个‘我’。”听起来似乎潮热迷醉,她猜他是勾着嘴角含着点笑意这样说的,因为不稳的呼吸里,吐字还带着点扬起的轻松。

——不过也是。

24岁的特拉法尔加又还没和她交往。随意的#幻想她只授权给了26岁以后的特拉法尔加先生。

“我以为那只是个张狂的大猫,没想到意外的还挺懂得怎么收起尖尖爪子的。”

这下她有点懂了,尺度并不是决定他羞不羞耻的因素,动机才是。他不太喜欢被单纯的肉()ti或者x的因素唤起,不想被认为对自己的喜欢的人只有浅薄的动机。但因爱动情难以克制,或为了满足爱人而奉献身体,却无论怎样都并不羞耻。所以才会有时候看起来明明不算什么很bt的事(比如现在只是做个手活),却让他有点破防,而有时候更……的展开,却又全无负担,直白纯粹地要求、毫不避讳地享受或被享受。

简单一点,就是希望自己非要失控的话,也只被纯粹的爱所摆布。

——纠结点很奇怪,但又好可爱的人。

布兰缇于是放过了里头那个有点尴尬的手艺人,起来拿出电热水壶烧水。回到房间自己开始整理一些,单手就能处置的杂物——比如一些证件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