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进行任何形式的行为,我也不想招惹你——别跟进来。”他说完回头瞪了她一眼,“刚才都叫你等一下了。”

“可那只是被子。我哪知道……”而且他说的时候棉被都脱手了。

“这么久没见,会被爱人的气味搞的一下子上头这不是常识吗?!还是你只是故意想看我这么狼狈失控,被肤浅的(瑟)/欲挑拨控制?折磨我很有意思吗?”

“这是哪门子的常识啊??!”她的语气在数落过后稍微弱化:“而且真说不上‘折磨’吧?”主要是为什么s/欲是肤浅的?某种情况下不算是爱的表达方式吗?

雪豹咬牙切齿地用目光剜了她,尾巴都几乎在木地板上拍了两下,然后非常冷酷地走进洗手间。

“为什么我现在头发短的和男人差不多你还能……?是不是多少有点变态?”她于是觉得很好笑,隔着不远的距离戳人痛处。

“不要把变态的帽子这么轻易地往人身上扣。”他走进洗手间掩上门,语气因为进入了单人空间,没那么激动了:“但其实寸头没什么了不起,一定要说变态的话,新月岛上你指责我更说得过去。”

——???神话之月那张烂脸都能起反应吗??

“兄弟,你吃点好的吧……”她嫌弃地吐槽了一句“还是说什么,24岁的男性更经不起撩拨吗?你居然对着血肉模糊的幻想干手/活???”

“我没有。”

“你刚刚还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