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水开了,就用牙齿辅助,撕开袋泡茶包装,然后给自己的小杯里冲烧好的水。
晾了一会儿茶水温度适中,那位也带着点清理过后的水汽出来了。
可能是做也做完了,也有条件做清洗的善后工作。所以即便这个活儿比较仓促,出来的时候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
“喝点茶润润?”她递上杯子,“不介意用我的杯子吧?”
他接过来喝了,眼睛一瞄旁边装了一半的,都是小件的第一箱:“你没带上首饰盒吗?”想问很久了,她原本一直会戴着的,紫色蓝宝石项链呢?
“哪儿来的首饰盒。”她回答,“这年头首饰贵得很。皮筋和头绳能算首饰吗?算的话我倒是有——你干嘛,要清点我的婚前财产吗?”
“知道了。会给你买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打了个呵欠,“那些个小皮筋就不带了吧,也旧了,浪费空间。”
然后罗拉开镜子下的小抽屉,果真有几个皮筋。然后他顺手就往自己手腕套了:“这不就不用占箱子的地方了吗?”他晃了晃手。
“……你不觉得勒就好。”
她每次只拿几本书,少量多次,避免增加自己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