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被这一大段夸张的表述搞的宕机了几秒,然后非常不硬气地说:“你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夸张的话然后一点都不脸红?”
“好啦,别在折腾我了,特拉法尔加船长。今天是我做错了,您就不能消消气让让我吗?”
“……”向来有点吃软不吃硬的特拉法尔加船长,因为这种话开始动摇。而且因为对方毫无包袱的首先臣服,而愧疚地反思起来好像其实是自己任性的成分更多一点。
她没有迎接罗的眼神,而是垂目勾着对方的皮带:“……解开它好吗?”
说不清楚是这种程度的恳求有没有够到特拉法尔加罗一开始订立的及格线,反正他这个标准也是听一听情话就会心软然后近乎无限低的类型。
那双骨节分明又带着刺青的手,依从她的意愿摆弄着皮革和金属。没过两秒就把皮带解开,拉着一端抽了出来。
危险的人干什么事都是危险的。
不过是条普通的皮带,被他折了两折拿在手上的时候,却能给人一种真能把人抽死的压迫感。
“想试试吗。”他问。
“被你抽吗?不想。”她很干脆的拒绝。
“……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啊。”罗叹了口气,“是谁刚才说的想绑住我的手。”
“啊?不不不这个不行。”布兰缇看了一眼“这玩意太糙太硬了,会把手腕磨红的。算了算了,下回吧。我找个别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