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回了。过了这村没这店。”他反手把皮带扔在了地上,开始解扣子,“反正我本来也没这个癖好。自己没抓住机会就别怪我了。”

“别呀,有话好说嘛。”她讪笑着,知道对方是因为羞耻地放下自尊做让步却还被拒绝,而一过性地别扭。

“不过你要是真觉得心理上不好接受被那么搞,我也不会强求。毕竟快乐的途径可太多了,不非得拘泥于这一种。”

罗垂头脱着牛仔裤,压根没搭理她。

“好过分。你不会以后觉醒什么放置ply吧。”

“谁知道呢?未来这种事情就是不确定因素占比很大的。”他走到床头,拉开抽屉。准备从几个盒子里挑一个拆封。

他的手被捉住了。

“来点粗暴些的吧。”她说,“或许是刚死里逃生?我觉得做点那样的比较有真实感。”

——想让身体明确的感觉到被爱,被渴望,被所爱之人的欲=求所投射。

“粗暴和安全措施不冲突吧。”

“……我就想零距离触碰不行吗?虽然今天是头一次知道你已经结扎的事实,但实际上我也是吃了药才过来的。这两天原本就挺想这么试一下,因为我好奇是什么感觉,”布兰缇问,“还是说你想怎样?非要听我请求你在【——】吗?好吧我求你,请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