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缇朝他勾手,示意他过来。等特拉法尔加一走到床边,就立刻被狠狠扯着领子往床上揪。
他被拽着领子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
“就不能是邀请吗?你好像除了在报复我,也很担心自己显得很急于做那种事?嗯?”布兰缇把头凑到他的耳边,“这种推拒有时候会让我很难办,罗。毕竟有时候我也不太想讲太羞耻的台词。”
她抬脚,没怎么用力地蹬在他的大腿上。
“老实和你说吧,我怪来气的,如果你不狠一点折腾我,我就没地儿发泄这种不爽了。”
“可是,如果你是感到不爽,不应该是欺负我折磨我吗?为什么要折腾自己?”
“因为我舍不得。”她的眉眼突然弯起来“欺负你的话,最后还是我心疼。我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
“你的o幻想很血腥残暴吗?不然为什么还会到心疼的地步?我又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公主。”
“那倒没有。我没那么不正常。只是偶尔会想看你被稍微欺负一下的样子,比如随便绑个手什么的。但没有人会想把太阳和月亮拖入海底——好吧也许有,但至少我不想。我喜欢我的太阳月亮闪闪发光又高不可攀的样子。”
“怎么会有人又像太阳又像月亮呢?精神分裂吗?”
“当然有。毕竟伟大的特拉法尔加船长既像太阳一样耀眼夺目温暖明亮,又像月亮一样温和动人清冷高洁。同时充满着阳性和阴性的美好品质这不是很不错的赞美吗,为什么会像精神分裂?”
“你是在含蓄地说明我的形象比较阴柔吗?”
“阴性能量又不指代阴柔,而指细致而包容,大海一样宽广胸怀和土地一样载负群生的支持能力。”布兰缇回答,“而且又不止太阳和月亮像你,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像你。都如你的灵魂碎片,只不过它们都只能展现你一个侧面的美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