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隐隐约约在降谷脑海中升起。

那个想法像是一个巨大的影子,单是想一下就让他充满了绝望。

不……不,也许只是她刚好这样记得。降谷安慰自己,也许只是自己天马行空,毕竟田纳西亲自承认了不是吗?她是在一两年前突然恢复记忆的,她不是远山暮原,她就是田纳西……

可是回忆像是破了口的堤坝,一旦有了第一个缺口,记忆就流淌而出——

“虽然不能描述出具体的特征,但是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人,无论变成什么样也能一眼看出来吧。”第一次合作时,他对田纳西说了这样的话,那时田纳西表情古怪,笑像是哭一样难看……

那是多少年前?五年,七年?

他不记得了,但田纳西的表情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

不,不,也许只是刚巧而已,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做到这一切的,这对她来说太过残忍了……

一定有什么证明这个想法是错的……

降谷几乎有些慌不择路。

他翻阅着桌子上的资料,田纳西……田纳西……田纳西……

他努力找着每一个证伪自己猜想的证据,就像是溺水的人努力抓住一颗浮木。

直到他碰掉了一沓泛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