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了仗刑之后身子本就虚弱,不过一年半载的功夫便病痛缠身,在某一个清冷的早上破草席一卷便被人丢到了郊外。

倒是从世安,与南阳郡主和离之后,在武宁候府门前打完五十大板,从此就在京中销声匿迹。

刚开始他失踪还是某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可不过短短几日,京中便有了其他的新鲜事,再也没人提起从世安此人。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缩在角落里的丛世安被捆住双手双脚,眼睛也被厚厚的黑布蒙着。

来人还未说话,只是听到脚步声,从世安就下意识开始抖了起来。

南阳郡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对跟在她身后的丫鬟抬了抬手,那二人便恭敬的行了礼,才关门退到外头守着。

南阳郡主施施然的往里头走。

虽是青天白日的,可这间屋子本就在乐苑后罩房的最角落里,常年都照不到日头,门一被关起来,就显得有些昏暗。

从世安用厚重的黑布蒙着眼睛,屋子里的光线一暗,他眼前朦朦胧胧的白光都看不见,彻底浸入黑暗里。

没听到声音,从世安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是郡主吗?”

自从那次宁王府扣下他后,从世安就被带到了这里,全身都被绑住,又看不见,早已经没有了白天黑夜的概念。他已经不记得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也许三个月,也许半年,也许早已经好几年了。

宁王府派了一个婆子专门照顾他,也只是管基本的吃喝拉撒。若是哪一日那婆子不耐烦来了,他就只能饿一日,大小便也只能就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