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孙氏这样胆大包天,也都是安贤伯府纵容出来的,若是赔偿的银子还不够,他自然是要去安贤伯府讨要的。
从传简不要脸面,安贤伯府还要呢,只能咬牙出了一笔银子,却要从传简保证不再提休妻之事。
孙氏的侄女儿们都已经可以谈婚论嫁了,若是有一个被休弃回家的姑姑,于她们的亲事有碍。
从传简的大哥早年靠着军功得了爵位,可他到底是庶出,祖产都给了嫡子从传简。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他出了一笔银子买下从家的祭田。
多年夙愿得以实现,从家大哥心情正好,也好生劝了从传简一番。
虽然不曾休妻,但从传简早已经不承认从世安这个嫡子了,只当他已经死在了宁王府,又把自己的三个庶子记到了孙氏的名下。
从传简被贬为庶人,祖产都一文不剩,从家的嫡子和庶子早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不过是族谱上的一道名字罢了。
武宁侯府是敕造的,朝廷收回了府邸,一大家子人只能挤在从传简大哥给的一个小宅子里。
不过一月的功夫,女眷们的首饰都变卖了,下人也都发卖了出去,可一大家子坐吃山空早已经山穷水尽了。娘家嫌孙氏坏了孙家的名声,也不再管她,孙氏不得不亲自洗手作羹汤,
日子越来越难熬,从传简从自己大哥手里讨到了银钱,也从不交到她手上,只知道去赌坊。赢了钱便喝个烂醉,输了钱就拿孙氏出气。
府中的姨娘庶子跑的跑,走的走,只剩下从世安和孙氏二人。
为了不至于饿肚子,孙氏浆洗过衣裳,也做过针线拿出去卖,